测绘,新中国最壮美的事业之一 [上一篇] [下一篇]

[ 2009-9-10 8:40:57 | 作者:shangerguang | 出处:我拍的 | 天气:无天气记录 ] 字体:

测绘,新中国最壮美的事业之一
——2009年与中央各大新闻媒体记者谈测绘经历与感悟

2009年7月5日,中央19家主要新闻媒体近40位记者,在中宣部新闻局副局长刘汉俊和国家测绘局副局长宋超智的率领下来到了国家测绘局西安外业基地大楼,采访曾被国务院授予“功绩卓著、无私奉献的英雄测绘大队”——国家测绘局第一大地测量队(国测一大队)。我作为曾在该大队工作了20多年第一代测绘队员,有幸被确定为重点采访对象之一,而记者们分成4个采访组,对我们这些将被采访的同志们展开集中采访、分组采访、分散采访和个 别采访,我随时回答记者们提出的一些具体问题,现将所问所答进行简单的整理如下:

记者:你是国测一大队第一代老测量队员,请介绍一下你的测绘简历。

笔者:1951年7月,为响应我国政府“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伟大号召,我由信阳中学投笔从戎,来到了辽宁沈阳中国人民解放军测绘学校(院)这座大军营,从此与测绘结下了不解之缘。毕业后即分配到总参大地测量队(即现在的国测一大队前身之一),曾在该队担任见习员,技术员、测量组长、观测区队长等职,该队集体转业至国家测绘总局,我仍在国家测绘总局第二、第八大地测量队担任观测区队长。1978年调至陕西测绘局测绘研究所,即现在的国家测绘局测绘标准化研究所,从事测绘科技情报、期刊编辑等工作,1993年12月退休后,又受聘于原单位,继续从事原来的工作,直至2003年夏“下岗”,因而,我可以自豪地说,我在测绘战线上,几乎工作了半个世纪,是名符其实的“老测绘”。

记者:请你谈谈你对“测绘”的认识与理解。

笔者:1996年,我与丘金宏同志共同主编了一本测绘文学作品集《先行者之歌》,我在该书的“后记”中写道:“测绘,先行者的事业,开拓者的事业,勇敢者的事业,奉献者的事业。”这就是我对“测绘”的认识与理解。由于国家的经济建设、国防建设,重大工程和人民的生活与测绘密切相关,而“测绘”又是非常特殊的职业,因而,根据我几十年的亲身体验理解,我认为“测绘人是新中国建设时期最可爱的人”,“测绘事业,是新中国最壮美的事业之一”。

记者:作为测绘工作者特别是大地测量工作者,其“测绘精神”、职业特点是什么?

笔者:根据我在国测一大队从事多年大地测量工作的体验,我感到由国家测绘局总结的“热爱祖国、忠诚事业、艰苦奋斗、无私奉献”16个字作为“测绘精神”,是非常正确,非常贴切的,它真实地反映出测绘人的精神面貌和毕生追求,言简而意赅。

关于大地测量工作的特点,我以为可用下列12个字来说明:

1.艰苦。艰苦的工作有许多,但大地测量所经历的艰苦,往往与其他行业不同。其他行业的艰苦是显而易见的,是众所周知的,而我们的艰苦,有时连我们自己都难以预料。比如,我们在新疆、内蒙古的戈壁、沙漠中作业,中午的气温高达四五十摄氏度,甚至还更高,我们的头脸被晒得直“冒油”,所穿的胶鞋被灼热的阳光、沙石烤软了,鞋底便粘满了沙子和小石子。此时,酷热好像要把人熔化,但你想跑又无处跑,想躲也无处躲,因为在你的周围,不但没有一棵树可以遮荫,就连一棵小草也很难找到,没办法,我们只好忍受火一样阳光的暴晒,而当我们在雪山冰谷中测量时,却寒风刺骨,而我们的御寒装备仅仅为一件笨重的皮大衣和一件睡觉铺的狗皮褥子,而在大地测量进行中,穿着皮大衣是难以工作的,于是,我们的手冻僵了,脸冻肿了,腿脚冻麻木了,夜里睡在冰凉的雪山上,其地铺下被身子溶化了的雪水在悄悄地流淌;饿了,啃一块干饼,渴了,抓一把冰雪;在一些荒凉的地区或大漠深处作业,周围几十公里或更远的地方都找不到水源是常有的事,而测量组所携带的水有限,一旦水用完,就有被渴死的危险,所以,在我们国测一大队里,为了坚持工作、为了活命,被迫无奈喝自己尿液的事并不鲜见。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我们在野外作业搬家迁站(从一个测量点转移到另一个测量点),常常是肩扛、手提、自己拉架子车,自己埋锅造饭,走到哪里、住在哪里、吃到哪里,但有时连做饭用的柴禾都拣不到,只好拣牛粪,骆驼粪,可有时连这些牲畜的粪便也拣不到,你说难不难?讲起来真是一言难尽,令人心酸。但我们也为经历了这些苦难而完成大地测量任务而自豪。

2.危险。危险的行业和工种也有许多,可我们所遇到危险,也往往是难以预料,防不用防。其他行业,如遇事故和危险,尚有单位或战友们予以支援或救助,而我们在荒山野岭或戈壁沙漠中遇到危险,则全凭自己拼搏而孤立无援。有些险关,经过奋力拼搏,咬牙苦战,我们闯过了,此事便烟消云散,很少有人再提起,因为我们大地测量队员,认为这本是平常事,不值得大惊小怪,这已成了我们的职业习惯。但有的险关,因我们势单力薄,或因所在地的环境恶劣,自己虽尽力拼搏,仍难逃魔掌,于是有的同志便壮烈牺牲,含恨于九泉,这方面的事例太多了,以致我不忍心将那悲惨的经历再重新述说。我曾写过一篇文章《令我感慨万分的测绘生涯——半世纪来九死一生纪实》,所谓“九死一生”,桩桩件件,都是实情。其实,我的一些测绘老战友,人人都有类似的死里逃生,化险为夷的经历,只是他们没有写出来甚至没有讲出来罢了。危险,这也是我们大地测量工作的特色之一吧。

3.豪壮,即豪情壮志。以上谈到,大地测量工作既艰苦又危险,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转业干别的,而非要干大地测量?其思想动机、力量源泉是什么?

为了说明此问题,我这里仅举出两位测量队员的一首诗,他们都是非常聪明能干,且有一定文化程度的小伙子。

我却愿当一名测量队员
刘光弟

邹振华

多少人爱恋着/明媚秀丽的水乡/多少颗年轻的心/长着翅膀飞向南方/可是我呀/却深深地爱着这无垠的戈壁/并把这千里茫茫的大沙漠/当着自己亲爱的家乡/在祖国辽阔的土地上/培育着千万种美妙的理想/有许多令人羡慕的职业和荣誉/曾使多少颗年轻的心为之荡漾/可是我呀/却甘愿当一名测量队员/因为祖国的需要/就是我崇高的理想。

还有我写的一首《测绘尖兵之歌》,歌词如下:

登上飞驰的列车/跨上矫健的骆驼/翻山越岭/横穿沙漠/四海为家/豪情似火/为测绘祖国的壮丽山河/测绘尖兵走遍天涯海角。

头顶炎炎的烈日/足踏茫茫的雪涛/测天量地/风餐露宿/南征北战/披星戴月/为建设祖国的锦绣家园/测绘尖兵甘愿把青春奉献。

由以上即可以看出,我们之所以热爱测绘事业,不怕艰苦危险,党指向哪里,我们就测到哪里,不讲条件,不计报酬,其力量源泉,就在于“因为祖国的需要,就是我崇高的理想”,就在于“为测绘祖国壮美的山河”,就在于“为建设祖国锦绣家园”,我们不但甘愿把青春奉献,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

4.欢乐。我们大地测量野外作业虽艰险,但我们也有欢乐,而且,我们的欢乐也是从事其他行业的人不可能得到的。例如:我们走遍祖国大地,踏遍名山大川、森林草原、戈壁沙漠、冰山雪岭、观赏到奇异罕见、五彩缤纷的自然景观,留下了美好的记忆;在高高的山顶上,在茫茫的千里戈壁滩上,当我一人留在山头或帐篷中看家时,面对海洋般的山林,空旷的原野、一时间,我仿佛成了“山大王”或大地的主人,此时,我放开喉咙,纵情高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敖包相会》、《康定情歌》、《草原晨曲》、《小路》(苏联歌曲)、《勘探队之歌》等,因为其他人都不在,唱好唱坏也不怕人笑话,于是,嘹亮的歌声在旷野中荡漾,孤寂感便一扫面光,此时的心情真是爽快极了;在夜间观测时,到深更半夜往往感到很疲劳困乏,有的同志便休息片刻抽支烟,而我则转动高倍望远镜,观看远方的万家灯火,或遥远天穹中的星星和月亮,并在其中寻找“玉兔”或“嫦娥”,看了一会,又转向银河系中的牛郎、织女星,看到他(她)们不停地在银河两边眨眼睛,仿佛在向对方招手致意,便不由地浮想连翩,心旷神怡,困意顿消,精神一振;在藏北高原上,我们在水准测量作业间,忽然发现了一条水沟,水沟不甚宽也不很深,但水中有许多鱼在游来游去,这使我们感到很惊喜,休息时,大家便放下仪器工具,前堵后截,用棍打,用手抓,不大会就逮了许多鱼,它成了我们改善伙食的美味,人人吃得喜笑颜开。我们在测量作业时,一些在其他地方罕见的丹顶鹤在我们附近不远的草丛中觅食,它们悠闲地走来走去,似乎把我们当成朋友一点也不惧怕我们,它们那火红的额头,美丽的羽毛,悠然的神态,是多么可爱呀,这比我们在动物园里看到的它们有趣得多了;还有,我们在川西作业时,在某山腰间发现了一个溶洞,当地群众有许多神奇的传说但却无人敢于入内。我们大地测量队员经过精心准备,带上武器、手电等工具,进入溶洞内探险,发现洞中有千万只蝙蝠,还有千姿百态、神奇可爱的钟乳石,令人眼花乱,目不暇接,它也给我们带来无比的欢乐和情趣……

5.精确。大地测量,是非常精细的工作,在仪器精度、测量环境、气象条件、测量时间、照准目标,操作步骤等等,每一项都有科学严格而明确的具体要求,毫不含糊,最后测量的成果,也必须符合《标准》的规定。

例如:一等水准测量每公里偶然中误差mΔ≤±0.45mm

每公里全误差mω≤±1.0mm;

一等天文经度mλ≤±0.s02

纬度mφ≤±0.3″ 天文方位角mα≤±0.5″

一等三角测角中误差m≤±0.7″

边长相对中误差应小于1/20万

加密重力点相对于起算点重力联测中误差不得超过0.60×10-5.ms-2
困难地区不得超过1.00×10-5.ms-2
GPS AA级

固定误差α≤3mm 比例误差系数≤0.01

A级

固定误差α≤5mm 比例误差系数≤0.1

绘图:图上编绘位移不超过0.2mm
由上述可见,测绘工作科学而精确,真所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测绘工作者常常为获得高精度的测绘成果而付出巨大的代价。
6.无闻,即默默无闻。多年来,尽管我们测绘人做了许多艰险的工作,为国家的经济建设和重点工程,为测绘我国辽阔的国土,作出了重要贡献,但我们默默无闻,测绘人的先进业绩和壮烈事迹,鲜为人知。当然,自中国测绘报创刊以来,情况已有很大改变,但到目前为止,不要说有关测绘的电影、电视还没有一个,就是有关测绘的文艺作品也微乎其微,无怪乎全社会对所谓的测绘知之甚少,或他们仅仅以为,“测绘”就是在大街上看到的,一个人操持仪器,另两个人手扶标尺,读几个数,走几十米,如此而已。他样想象不到世界最高峰的高度是我们测量的,大庆、胜利、克拉玛依等油田,是经我们测量后开发的,长江三峡大坝,也是经我们测量后建设的,被藏族同胞称之为“天路”的青藏铁路,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国测一大队就对其线路(青藏公路)进行了勘测,还进行了一等水准测量。要保证导弹、人造卫星、宇宙飞船的发射成功并准确进入预定轨道,经过运行,再准确返回地面,必须事先知道空间重力场,而空间重力场的数据,则依赖大地天文和重力测量。至于与邻国边界的划分与立桩,更离不开测绘工作者,但过去对测绘工作的重要作用,宣传报道的不多,致使多年来测绘人默默无闻,这是令人遗憾的。这次中宣部牵头组织中央19家新闻媒体近40名记者来西安,专程采访国测一大队,又前往西藏那曲,安多、唐古拉山等地区,深入采访正在野外进行大地测量的测量队员们,这使大家惊喜异常。我们相信,通过这次众多新闻媒体的采访报道,测绘人默默无闻的状况将从此改变。
以上“艰苦、危险、豪壮、欢乐、精确、无闻”12个字,是笔者归纳,总结的“测绘”特色,也不一定恰当和准确,仅供各位记者参考。
记者:现在的年轻测绘工作者,和你们老一辈测绘人,你认为有什么不同之处?
笔者:现在的年轻测绘工作者,比我们老一辈测绘人幸运、聪明、思想开放,敢于开拓进取,所取得成绩和贡献也非常显著。例如,大地测量传统的三角选点、造标、观测,是非常艰苦而繁重的工作,特别是在高山和荒漠地区,为完成这些任务,常常要花费巨大的劳动,有时还要冒着很大的危险,而这些工种现在已被新兴的技术GPS所取代,仅此一点,就给现在年轻的大地测量工作者,带来莫大的幸运与幸福。至于仪器装备,交通与通讯工具、计算工具等,也早已鸟枪换炮,今非昔比。当然,要掌握并能熟练地运用这些先进仪器与工具,那也需要一定的文化素质,并刻苦学习才能办到的,所以,他们也都是非常聪明能干的人。至于谈到年轻人的开拓精神,也是我们老一辈测绘人难以相比的。由于测绘新科技日新月异,年轻的测绘人已熟练掌握现代测绘新科技,正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新一代测绘人一定会比我们做得更好,贡献更大!
记者:请介绍宋泽盛、钟其亮二同志的牺牲经过,以及测量火焰山时的情景。
笔者:宋泽盛同志是1959年8月1日在新疆阿尔泰山区测量尖山时,为抢救战友和测量仪器而不幸坠崖牺牲的;钟亮其同志是1963年7月20日,在甘南天险腊子口地区执行测量任务中,被凶恶的匪徒杀害的。当时,我是他们的直接领导区队长,所以,对他们的牺牲经过知道得比较详细,今简介职下:(略)。详情请参看拙作《尖山英魂》(中国测绘报,1996年11月26副刊)、《江畔、那座石垒的坟茔》(《先行者之歌》1996)或者请看“中国测绘科技信息网”(www.chinacehui.org)笔者博客中的有关文章:《英雄血溅白龙江》等。
关于测量火焰山的情景,请参看博客中的文章《火焰山上》。
记者:我们很想听一些有趣的测量故事,你能介绍一些吗?
笔者:好的,我们每一个大地测量队员都曾经历过一些有趣的、神奇的、鲜为人知的测量故事,今简介几则:1、浪漫离奇的夜行军;2、原始森林历险记;3、川西“神洞”探险记;4、老鼠王国猎奇……(介绍从略,详情请参看笔者的博客。)
记者:你还有什么话要讲么?
笔者:你们向我提问的问题,我都如实地回答了,但还有一个你们没有问的问题,我想向你们谈一谈我的想法和意见。这些想法和意见,我考虑了很久,也不知该讲不该讲。今天我面对各位中央媒体的记者,是一次极为难得机会,今天若不讲出来,以后我会后悔一辈子。(各位记者:你请讲!请讲!)
各位记者经过我们的介绍并参观了大队荣誉室,都知道了我们的战友宋泽盛、钟亮其,吴昭璞等同志,他们为了测绘事业而壮烈牺牲的经过和情景,他们的英勇顽强和舍己救人的牺牲精神,感人肺腑,可歌可泣,令人悲痛,令人敬佩,他们是我们测绘人中的英雄,然而,他们至今仅仅是“殉职人员”而不是烈士,还有几位在大地测量工作中,惨死于雪山,冰谷之中,而2002年9月由测绘出版社出版的《中国测绘史》第三卷中(讲至此,笔者展示手中的《中国测绘史》,众记者纷纷拍照),他们的名字连“殉职人员”的名单中也没有,例如许多人熟知的潘选举、王遂良等同志。这是很不公平的,作为他们同时代的老测绘人和老战友,感到痛心与寒心。当然,现在的局、队领导都是年轻人,他们对发生在近半个世纪以前的事情不太清楚是可以理解的,但今天我们既然回顾测绘史,各位记者又重点采访了这些同志的壮烈事迹,就自然涉及到他们牺牲后的“待遇”,就引起我们的深思,他们已经去世了几十年,他们自己不可能提出什么意见,他们的家属及子女(有些同志牺牲时还没有结婚,没有子女),也很难提出什么意见,但我们不能因此就忘记了他们,他们是为我国测绘事业而壮烈牺牲的英雄呀!
2009年7月,中央媒体在全国开展评选“100位为新中国作出突出贡献的英雄模范人物和100位新中国成立以来感动中国的人物”并在众多新闻媒体上介绍了300位候选人的事迹和照片。1980年6月,因在新疆罗布泊考察而牺牲的彭加木名列其中。据介绍:1980年5月,彭加木带领一支综合科学考察队进入新疆罗布泊考察。6月17日上午10时,为解决缺水这一困难,他独自外出找水,走向沙漠深处,迷路后因饥渴而昏倒,不幸被狂风掀起的沙浪吞没,为发展我国科学事业献出了自己的生命。1982年,他被上海市人民政府追认为革命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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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加木被追认为烈士当之无愧,理当如此。但这也使我想起了我们的测绘英烈们,如被匪徒打瞎了眼睛,身被刺27刀,但仍然宁死不屈,丝毫未泄露测量组秘密的钟亮其;为抢救战友和贵重测量仪器,在关键危急时刻而毫不犹豫,挺身而出、致使自己坠崖牺牲的宋泽盛;测量组在大漠深处断了水,面对死亡的威胁,让全组人员迅速撤离,自己却坚守着测量仪器和珍贵资料,喝光了墨水吃尽了牙膏,致干渴而死的吴昭璞;还有在雪山上忍受着严寒与饥饿,坚持进行大地选点与观测,而被雪崩吞没的王遂良、潘选举等……他们为新中国的测绘事业,献出了自己宝贵的青春与生命,因此,他们是永远值得我们尊敬与怀念的。借此机会,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老测绘向各位记者呼吁,并通过你们向有关部门和领导呼吁:他们也应该被追认为革命烈士!其实,这不仅仅是我个人的意见,也是众多老测绘人的一致意见(许多与我交谈过的老测绘人一致这么认为),这更是国家测绘总局首任局长陈外欧将军的强烈愿望(见《中国测绘报》2007年1月2日于春雨同志的文章《不能忘却的怀念》)。

最后,我送给记者们一本《先行者之歌》和两本《重走西北测绘路》(四十三年前国家测绘局女子测绘队员圆梦集),供大家参考。

注:由中宣部新闻局副局长刘汉俊和国家测绘局副局长宋超智率领的“中央新闻单位国测一大队先进事迹采访团”包括的新闻单位有:人民日报、新华社、解放军报、光明日报、经济日报、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央电视台、科技日报、工人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国妇女报、法制日报、中国国土资源报、中国测绘报以及人民网、新华网、光明网、中国广播网、央视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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